2013年10月09日

最懷念的那憂鬱



那時我叫她“向日葵。”大大的眼睛,方圓的臉。我終於不曾知道她的年紀,仿佛是我們班最小的一個,十六七歲的模樣,然而臉上卻看不到一點稚氣,而是爬滿了滄桑和憂Office Furniture鬱。

早戀已經不稀奇的年代裏,她也曾墜入過愛河,並在心上留下了深深的傷痕,在臉上留下了悲傷的花紋。正如許多女孩子一樣,有過一段痛徹心扉的戀愛之後再不敢也不情願涉足愛情的領域,生怕再有從前的刻骨銘心,傷了心就極難癒合,免得舊傷未合新傷又犯。就使再有一次戀愛,許多時候第二者只是前者的代替品,欲利用第二者來達到忘記第一者的目的,然而與前者畢竟是刻骨的愛戀,前者便如針一般刺在心上,又如天生的胎記一般深深印刻,揮不去,抹不Office Furniture掉。

“向日葵”曾嘗試著移情別戀,可雖戀了,卻真情未移,沒過多久便分開,此後隻身一人,我見著著實有一種心痛,一種莫名的心痛,看著“向日葵”我想到黑龍唱的一首歌叫《被情傷過的女人》是這樣唱的“被情傷過的女人,再不會輕意打開愛的門雪肌蘭……”

終於我也逃脫了感情的束縛,我也只一個人獨自地,孑然一身地守著書過日子,作作粗淺簡陋的詩,寫寫沒人認可欣賞的文章,抽抽劣質抵擋的煙,喝喝高度難飲的酒,聽聽落後蒼老的歌。聊以慰籍空洞孤寂的心和生活。

許多人說我在墮落,而我的表現也顯得頹喪,老師說我是憤青,而我自以為自己只是不願苟活,隨波逐流。很複雜的自己,很複雜的思緒……有點自卑,有點驕傲,在“向日葵”面前我始終是傲不起來,反而是自卑感更強,這種自卑感讓我很壓抑和痛苦。

“向日葵”是一個冰美人,那時我自認為如此,慢慢地發現她內心有一種隱約的柔情,只是不易被人所發現,就像月亮一樣,淡淡的冷光中夾雜的柔情,需要懂得體會才會發覺。眉宇間流露著淡淡的憂鬱,一種高貴的憂鬱,讓我生畏,讓我憐惜。

終於我壓制不住心中油桶燃燒般的愛火,引用裴多菲的《我願是急流》向她做了愛的表白和宣言,她並沒有吃驚,只是很不熱情的拒絕,並敷衍說十年後再說這個話題。

但(一個但一個轉折,也許人生一個但便是一個轉折,愛情中一個但有時會更加堅定自己的選擇)我是實實在在的愛了,從一開始就被那種高貴的憂鬱所征服,那種憂鬱有著藝術般的美。

有一次有個女生過生日,終於有機會和她一起吃飯,我們喝了點酒,我向她宣洩著我心中的壓抑和痛苦,她鎖眉問“要我怎麼對你才算好嘛?”我說我別無他求,只願你別對我如此冷漠,她答應著,在灰暗的燈光下,很美,我看著她有種心痛,莫名的心痛,想擁她入懷,明知被拒絕,終於沒有行動,只好罷了念頭。再說--她又哪里需要?

那晚我們去酒吧唱歌,開了個大包間,我苦悶了幾杯酒自己抽起煙來,沒敬過她一杯酒,沒給她唱過一首歌--雖然她很討厭我唱歌,後來覺得有些遺憾,可人生總在遺憾中度過,倘太完美了倒沒味了,就是有了遺憾,才有所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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