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1月13日

在青春路上走過

起初,青春是一場罔顧其他的遠行,就像盛開在寒冬臘月的梅花一樣肆無忌憚。

本以為這就是生命原來的模樣,三山牌總代理才發現青春已漸行漸遠。僅有的任性不過是我們對逝去年華奢侈的祭奠,嘴角揚起的壞笑是另一個世界讀不懂的怯懦。留不住時光匆匆的腳步,喧囂的都市裏靈魂深處的寂寞亦無處停佇。攜裹著刻滿青春誓言的墓誌銘,無法左右生命流向的你我正如塵埃一般,在偌大的塵世間仿佛不曾來過卻又詩意的扮演著整個宇宙的角色--那些視你如命的微小塵埃的宇宙。渺小,從來不是青春字典裏的主角。因為你我別無他求,只希望若干年後在那個遍灑陽光的小城裏還有人會記得:你的生命裏,我曾來過。

你的城,我的牽掛

駛向金城方向的列車很幸福,很幸福……起碼對G和我來說是這樣。

雖然我們的目的地只是一座在地理上看來不太顯眼的城,但是我感覺得到在G的心裏躍動著一幅幅畫面與我心裏是一樣的:我們的要去的地方就像這列車的終點站一樣美麗,潔白的雪蓮、澄澈的藍天、成群的牛羊、磕長頭的信徒。

一路上,我們把積攢了些許時日的不痛不癢的話題向彼此毫無保留的拋出,決不是為了驅趕漫漫旅途的寂寞,只是想好好彌補缺失了彼此的光陰。G說要我好好努力,我聽得出他滿滿的期許,讀得懂一路走來的珍惜。說著說著就睡了,座椅上狹窄的空間就是我們安眠的溫床,只因今夜與你同在。看著G小憩的樣子,雪櫃才知道當年正是這樣的你我他在彼此的生命裏倡狂了好幾個春秋,那麼久,那麼久。

躺在座椅下,一抬頭就被冰冷的座椅底部碰到,它似乎要壓抑住我的絲毫動作,就像當年老班對我們的密切監視一樣。躺著卻睡不著,我試著理了理這一段時間的頭緒。4月28日到5月6日就不消說了,如此的長途跋涉的辛苦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夠理解的;5月9日到12日,也就是這正在發生的一切,我該如何去向世界講述這個關於兩座城的故事呢?五一假期,我要回家去。因為想念那個人,所以去了那個學校。一次專門為某個人所做的逗留被刻意說成是路過,不想男人之間的粗狂輸給兒女情長。G執意要送我去車站,我也不推辭。漫無邊際的續說著那些年沒來得及告別的話題,雖然它們已經顯得不合時宜。火車終究是要開了,列車慢慢的駛出了月臺。那晚我沒有睡著,整晚都沒有。一次在完全的成人世界裏看來幾乎瘋狂的行程開始在我的心底醞釀。現在正發生著的便是關於這行程的故事。G和我即是演員也是導演。

本來是晚上7點的火車,雖然說昌平離西站不是很近,但是4、5點鐘出發還是來的及的,可我總是那個情不自禁的人。決定12點出發,可是躺在床上卻毫無睡意;看會兒電影吧,卻一點也讀不懂其中的情節。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搞得我坐臥不安,莫不是那遠方的人?於是,886載我去遠方,不一樣的遠方,一樣的牽掛。

G在上課,我怎麼忍心自私地讓他離開教室呢?儘管我知道那大學的課堂是怎樣的寬鬆。為了消磨預支的時間,我去了人大。那裏的校園確實很大,大得叫人不安。沒有你我他,再大也是枉然,物理上的形式永遠也不會明白感性的美--不是因為大,因為有你。

我還是在早到了,沒有寒暄,沒有擁抱,沒有喜極而泣。牛欄牌問題奶粉一切都是那麼平常,那麼自然,那麼心領神會……

整個列車上靜悄悄的,沒有早先的聒噪,均勻的呼吸聲在車廂裏流動。G也睡著了,看看表,淩晨三點,還早。鄰座的一對老夫妻平躺在座椅上,雖然那是我們的座位,雖然我也很想坐,但是相信在此時任何信仰美的人都會選擇欣賞一幅相濡以沫的生活照而不是讓月光凝視並排而坐三個“人”!

G醒了,大家也陸陸續續的醒了過來,整節車廂又被喧鬧起來。不過,大家明顯熟悉起來了,開始侃侃而談。我們和鄰座的人也找到了共同話題,不過那對老夫妻的話題明顯比其他的話題讓我們感興趣。他們是從瀋陽去參加婚禮的;兩個人都曾經是知青;他們的父輩都是當時的知識份子……我們從妻子口中得知了這些,丈夫只是自顧自的吃點東西,偶爾對妻子的發言補充一兩句話,不過最多的還是望著妻子的臉龐,那是一種什麼樣的目光啊,足以讓這個情不知所終的時代羞愧難當。妻子時不時的說點他們的家事,雖然都是嗔怨的語氣,可是旁人都聽得出那其中明明是滿滿的幸福。


同じカテゴリー(牛欄牌奶粉)の記事
 他們都是我一生值得記住和惦念的人 (2014-02-25 12:55)
 我們緣分的最好祭奠 (2013-12-03 16:40)
 二十一個生命裡的美好年華 (2013-11-22 18:19)
 回憶,溫潤了一顆潮濕的心 (2013-10-07 12:48)
 觸碰我們無法癒合的殤 (2013-09-27 13:32)

上の画像に書かれている文字を入力して下さい
 
<ご注意>
書き込まれた内容は公開され、ブログの持ち主だけが削除できます。